关之洲点了点头:“是。”
陈瑾丞又开始发表自己的不满了:“陈医生,这要是在医院,我一定投诉你了。”
“那你有本事别找我?”陈禹思丝毫不在意他的不满,继续跟关之洲聊,“你认识陈瑾丞多久了啊,他这个人是不是特别的不讲道理?你看他,还想投诉我。”
关之洲遇到这么热情找他聊天的人,有一点不太适应,他也不好意思当着陈瑾丞的面讨论他这个人怎么样怎么样,只好说:“陈医生,不如你先给他处理伤口吧。”
陈禹思看着陈瑾丞的脸上冒出洋洋得意的表情,惊呼:“陈瑾丞你知道你这个笑有多贱吗?”
陈禹思又转头跟关之洲说:“陈瑾丞已经一年多没有笑过了,你知道吗,大家都以为陈军座不会笑,他是个没有感情的人。”
关之洲也是很惊讶:“他不是经常笑吗?”
陈瑾丞想说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陈禹思一个激动下手重了一点扼杀在了口中。
陈瑾丞“嘶”了一声:“你要谋杀啊?”
陈禹思也意识到自己刚刚好像不小心按到了陈瑾丞的伤口,忙说:“不是,等一下,你刚刚说他经常笑?”
陈禹思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