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无情,他明明是个小孩子脾气。
“军座,你就这样保护我们沪城啊?”关之洲哭笑不得。
“哪有,我只在你面前这样。在温柔乡面前哪能展现自己铁血的一面?”陈瑾丞反驳道。
关之洲懒得跟他废话。
可惜今天是周末,他没有课,不然还可以以自己要上课为理由让陈瑾丞放他下船。
真是上了贼船,关之洲心想。
贼船船长并没有在江上逗留太久,等到日头升起来的时候,他就送关之洲回家了。
关之洲看着他没睡醒就开车,胆战心惊,建议道:“不如我走回去吧。”
“没事。”陈瑾丞按了按眉心,“你放心吧。”
关之洲住的地方离江边有很长一段的距离。
到了他家之后,他说什么也不让陈瑾丞再开车回去了:“你叫池树来开。”
“我去哪叫池树啊?”陈瑾丞摊手,“池树现在应该在军政厅。”
关之洲看了陈瑾丞一分钟,按着他躺在了自己的床上:“睡觉。”
陈瑾丞被关之洲不由分说地按在床上,还想挣扎起来:“我要回军政厅的。”
“池树知不知道你昨晚上跟我在一起?”关之洲问他。
“知道啊。”
“行,那他有事会来我这里找你的,你安心睡吧。”关之洲扯了扯旁边的被子,盖在陈瑾丞身上。
陈瑾丞浑身包裹着关之洲睡过的被子,他深吸了一口气,都是他的味道。
他不挣扎了,仿佛小计谋得逞般笑了:“那晚安。”
关之洲无奈地叹了口气:“晚安。”
大白天的说晚安,也不知道陈瑾丞是不是没睡觉傻了。
池树在军政厅找陈瑾丞快要找疯了。
他处理了点事情回来等了他半小时,陈瑾丞还没回来。
“军座不会出事了吧?!”池树一想到陈瑾丞因为他不在出事了,就不知道怎么向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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