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我父亲……是不是快不行了。”
“老人家精神着呢,别咒他。”陈瑾丞白了苏珞一眼,“我想回一趟陈家。”
“你回陈家还要来问我意见?”苏珞不信,“难道不是直接走了?”
“我不知道……该不该回。”陈瑾丞犹豫地说。
“有什么该不该的,你始终是陈叔叔的儿子。”苏珞算了算时间,“十九年了,就算是看看瑾瑜,也是好的。”
陈瑾丞点点头,听到伪满洲国建立的消息,他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想回一次家,毕竟以后能不能回,或者说,有没有那个家,都是个未知数了。
“关老师,为什么陈军座不来听你讲课了啊?”陈瑾丞已经三天没有来了,听课的学生都来问他。
“你们是来听我讲课的,还是来看陈军座的?”关之洲板着脸。
这些学生都没比他小几岁,平日里叫他一声老师,私下却把他当做哥哥,有什么说什么。
女学生吐了吐舌头:“当然是听你讲课。”
关之洲朝着门口看了一眼,没有人靠在那里遮一遮阳光,他觉得教室里都亮堂了不少。
他翻开书,清了清嗓子:“我们今天学的文章,叫《最后一课》,最后一课的作者,阿尔丰斯·都德,法国人,普法战争之后法国战败,大家都知道战败之后要割地赔款,割让出去的领土不被允许再说他们的母语法语,而要改说德语——于是他们的法语老师,在普鲁士士兵的操练声中,为他的学生讲了最后一节法语课。”
这篇文章在书本上找不到,全是靠关之洲自己讲。
于是学生们认真地听着——实际上不管关之洲讲什么,他们都听的很认真。
关之洲宛如讲故事般,重现了当时最后一课的场景。
学生们听完之后如韩麦尔老师一样,满腔热血:“中华万岁!”
他看了一眼外面:“喊这么大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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