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酒壶,陈瑾丞本来还酒意朦胧,看着面前的人,眼神一下子就变了:“顾善呜呜呜……”
陈军座哭了。
关之洲就搂着他,拍着他的背,像是对待大哭的孩子一般,温柔地说:“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他也不在意陈瑾丞是叫他关之洲还是叫他顾善。
他不知道陈瑾丞是受了什么刺需要他去处理,陈瑾丞不在,他可不能闲着。
陈瑾丞喝多了,没敢开车,又跟关之洲一路散步散了回去。
之前受过刺。”
关之洲满眼写着对他的信任。
陈瑾丞发自内心地笑了笑:“是啊,陈瑾丞不会做对人民有害的事情。”
这是他,对着天空,对着大地,对着顾善,对着军章,发过誓的。
已经发生的事情他无法阻止,但是未来发生的事情,他必须去出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