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去插嘴。
关之洲也没再问,而是继续看他手里的课本。
上次他自作主张讲了《最后一课》怀,被教会学校的投资人知道了,特地让教会学校名义上的校长把他教育了一番,说乱世自顾不暇,他就不要去操那份闲心了。
“这怎么能算是操闲心?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关之洲毫不客气地顶回去。
校长急的捂住他的嘴巴:“之洲啊,这些话在我面前说说是可以的,你不要让那些洋人听见啊。”
“听见又如何?中华民族能因为几个洋人,就忘记了自己的本分吗?”
校长越听越气,扣了关之洲的薪水让他闭嘴不要再说了。
关之洲也觉得自己跟校长这种人讲不明白,争论半晌还白白扣了自己的薪水,他也不再开口。
但是这件事情始终是他心里的一个结。
教书育人,是他们作为教师的准则。
而不能育人,教书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陈瑾丞没想到,**在跟别人打的热火朝天的时候,还能来找他麻烦。
陈瑾丞接待了几个南京政府的使者,居然在里面看到了陈俊霖。
陈俊霖没有说自己跟陈瑾丞是兄弟,陈瑾丞的身份这么多年,苏沧海都给他瞒着,因为他跟陈甫关系太好,大家都以为是陈甫的儿子。
所以陈瑾丞一直打趣说自己捡了个妹妹。
众人互相奉承了一番,然后话题回归到了正题上:“陈军座在沪城这么久了,埋没了军座的指挥领导能力,没想过要再发展发展?”
陈瑾丞当初放弃在绥靖区的地位,直接来了沪城接替苏沧海,是大家没想到的。
培养一个陈瑾丞,结果还跑了,南京政府哪愿意发生这样的事情?于是趁着沪城内乱,一直打压苏沧海的势力,意图就是为了把陈瑾丞逼回来。
结果陈瑾丞根本不吃他们这套,他们采取极端方式,得不到便毁掉,结果没有毁掉陈瑾丞,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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