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挥手。
“我也走了,最近医院的病人有点多,忙着呢。”陈禹思也跟着苏珞走了出去。
病房里一下子冷清了下来。
陈瑾丞终于找到机会诉苦了:“之洲,她们是不是说了我很多坏话。”
“没有。”关之洲笑了笑。
“真没有?”
“真没有。”关之洲颇为无奈,“你是小孩子吗,这么介意别人说你坏话。”
“不,我只是介意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因为她们两个大打折扣。”陈瑾丞坐在他的床边,握住他的手。
“不会。”关之洲也回握住他的手,“你是什么样子,我还能不清楚吗?”
“那我是什么样子啊,关老师?”陈瑾丞一脸期待,像是一个考试满分等着老师表扬的孩童。
关之洲冷静地说出三个词:“幼稚,蛮横,无理取闹。”
“?”陈瑾丞眨了眨眼,“你说什么,我刚刚没听清。”
“我说你幼稚蛮横,无理取闹。”关之洲重复了一遍刚刚说的话。
“什么?”陈瑾丞继续装聋作哑。
关之洲靠近了陈瑾丞的耳朵,准备再说一遍,陈瑾丞突然转头凑近了他。
温热的唇相接,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被迫吞回了肚子里。
南京政府。
“陈瑾丞这块骨头,如果啃不动,那就毁了吧。”坐在桌子后面的人整个人都被阴影笼罩,看不清面上的表情。
"好的,司令。“
“共军那边怎么样?”
“强弩之末,此战必败。”
被称作司令的人手里的笔转了转:“盯好日军那边的动向。”
“是,司令。”
汇报消息的士兵已经出去了,他往后靠了靠,让自己坐的更舒服。
第一片从绿色转为黄色的树叶已经落地,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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