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急事找你,所以就直接闯进来。”王豫杰闷声回答。
王锡挑高了眉头,“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没有,我急着进来。”他强迫自己要冷静下来,暂时忘却他在门外所听的对话。
直视着父亲一会儿后,他明显的感到父亲似乎松了一 口气。爸养了他二十八年,自信对他的心思能一猜即中。然而,在人际关系更为拓展后的他已慢慢脱离爸的掌控,自我独立,只是很明显的,爸仍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中,不知所以。
而除了在公司管理业务外,他也投资一些房地产、股票,希望在筹措到足够的资金后,另组公司,完全脱离父亲的羽翼。
“急?急到让你忘了这禁区了?”王锡比了比这豪华无比的卧室。
他怎么会忘?他苦涩一笑,再意有所指的瞟了杨焕强一眼,心想,这儿是他和怡苹的禁区,而杨焕强却可以在此自由来去?“爸,我并不想冒犯你,只是目前踏在这禁区上的似乎不只是我,还是……”他那张俊美的脸孔粗鲁的往杨焕强的身上打量,“他对你更亲?”
“你、算了!”王锡微微变了脸色,在和杨焕强交换一个眼神后,他粗暴的对着儿子道:“有什么急事,快说!”
王豫杰将手上的报纸扔在桌上,隐忍着怒意质问道:“爸为什么要将林文仁的死全归咎在怡苹的身上?还对记者说她原有克夫命,若在二十岁前结婚就没事,因此你才会那么早将怡苹的终身大事做了安排,是她自己不识好歹,迟迟不肯完婚。说现在林文仁死了,她这辈子也完了,没人会愿意娶一个克夫的女人,你还说这完全是她咎由自取?爸,你是我们的父亲,你这样不是将怡苹的未来全毁了?”
王锡冷哼一声,“我说的是事实。”
闻言,他为父亲的冷血感到心寒不已。怡苹对爸爸早不再心存幻想是对的,因为爸早将她打入冷宫了。
王锡五十开外的脸孔仍就精明干练,尤其是那双逼视人的眼神,他不悦的将桌上的报纸扔到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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