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手。
“嗯,明天就是法院审判的日子,我能做的还有一件事,就是带你们去见见怡苹。”陈长春朝他们笑了笑。
“真、真的?”许琼如的脸孔发亮,她等了两个星期,就是等着陈长春能说出这句话,“那她,她知道我们是谁?”她眼中噙着泪珠。
“我已将你们之间和林彦新的恩恩怨怨大略说了一下,还有马偕医院那份假的癌症检验,甚至连这份调查报告也破例的让她看了,可是……”面对他俩期待的脸,陈长春不忍再说下去。
“可是如何?”夫妇俩心焦的问。
他揉揉紧皱的眉心,“她始终沉默无语。”其实,陈长春心里也明白,没人会相倍一个养育自己二十多年的父亲只当自己是一个报复的工具。
许琼如哭喊道:“她一定不相信,我知道她不信对不对?”
“琼如,唉!”曾明右也无言。
为了王怡苹,他们夫妇俩近日更苍老许多,尤其是许琼如,镇日以泪洗面,而每天来往于警局与住宿的饭店,就是想多了解案子的进展。
“先和她见个面吧,其他的留给上苍安排了。”凝视着他俩焦虑的神情,陈长春喟叹一声的和他们到看守所的会客室后随即离开。
“欣翎、欣翎,哦,不!怡苹、怡苹……”许琼如悲喜交加的隔着玻璃叫道。
王怡苹走向前,面对这名亲昵叫她的陌生女子,她讶异于女子相似的脸孔,所以当许琼如颤抖的手碰触到玻璃时,她立刻反射性的后退一步。
“怡苹,呜……”面对这张完全不友善的脸,许琼如难过的靠向丈夫。
“别急,慢慢来!”曾明右低声安慰她,接着拿起话筒正视着王怡苹,见王怡苹怯怯的也拿了话筒贴向耳朵才道:“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是谁。”
王怡苹默默无言,但不安的眼神在他们之间游移。
“你仍相信那个小人是你父亲?”曾明右心痛的道,“你是认贼作父,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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