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是我先问你的,自然得等你问过才能定胜负的。常思玉,你请问!”
常思玉点点头,眨动眼睛说:“我问你的问题,你不能思考,得立马回答,否则算你输,我们扯平!”杜展笑嘻嘻地盯着常思玉说:“没问题,你问吧!”
杜展话音未落,常思玉立即问:“你受过伤害吗?”“受过,谁长这么大没受一过伤害呢?你也应该受到过伤害的!”杜展不假思索地回答完,笑嘻嘻眨着眼睛紧紧盯着常思玉,嘴角浮起坏坏的笑容,心里暗说:“跟我斗智,你怎么死的都不可能知道!”
常思玉问这个问题的理由,其实很简单:“一般男人不会在交浅女人面前承认自己受过伤害。而刚才杜展所讲的被他哥关起房门骂,其实就算一种伤害。只要杜展作出否定回答,常思玉便可立即以此反证杜展也说谎了,那两个就扯平了,得重新开始提问。”
可常思玉犯了个极大的错误,她只是从一般男人出发来推论杜展会作出否定的回答,却没有从杜展坦承他爱哭这个有违一般男人心思的答案中,推论出杜展是个不一般的男人,至少他的心思之灵巧非一般男人可比!
因此,当杜展的肯定回答一出口,常思玉整个人就傻了,苦着一张脸望着杜展摇着头,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说:“你真赢了!”
杜展坏坏的笑容从嘴角溢出,直盯着常思玉的眼睛说:“我赢了!从这一刻开始,我问任何问题,你都必须扎实回答,不能再编了!”
常思玉象一只小母鸡,在杜展这只大公鸡面前,乖乖地俯首称臣,说:“行!但我回答完你的问题后,你也得据实回答我的问题,同样不能再编了!”
杜展双掌合拢,低下头,掬了捧清凉的河水从头顶浇落,抹了把满脸的水珠,说:“好!男人不占女人的便宜,你据实说了,我当然也会如实作答的。我问你,你睡过我哥对不对?”
杜展的第一个问题可谓直接到露骨的程度,直逼着常思玉在有还是没有跟郑爽做过爱之间作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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