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公,在家里还是在外面啊。”
“在家”没等丈夫说完,电话里就听见有个女子嗲嗲地叫道:“老公啊,快过来嘛,快来给我过生日嘛。”
犟茹觉得不对劲,她马上警觉地问道:“家里还有谁?”
“没没人。”丈夫支支吾吾地说,“就就我一人。”
明明有个女人嘛,怎么说没有?这里面肯定出问题了。顿时,一种莫名的伤痛陡然穿刺犟茹周身。她想也没想,连夜赶到h市,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犟茹深一步浅一步,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到自家房前的,悲痛、愤怒、羞辱一齐涌上心头。她疯也似的竭尽全力地拼命锤击房门。
“谁嗯嗯嗯谁呀”里面的他语句不清地问道。
犟茹想了一下,佯作粗憨的男音,厉声吼道:“公安局!查户口的!”
许久,丈夫醉醺醺地打开门,身子就势歪倒在地上。犟茹一眼瞥见崭新高档的沙发上躺着一个时尚女孩,此时也已醉得不省人事了。新潮的茶几上有个已经切过的蛋糕,比丈夫送自己的那个蛋糕更大更漂亮。餐厅桌子上有一大篮红玫瑰,也就是现在最流行的、送情人的九十九朵玫瑰吧。犟茹冲进主卧室,房间俨然是一派新婚新房的装饰,墙上还挂着丈夫和那个女孩大大的婚纱照。床上堆满了没打开包装的衣饰等。
犟茹顿时怒气冲天,一下子把它们全部抖开,光高级皮鞋就十几双。看看别人的生活,再看看自己的生活,犟茹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失声地痛哭起来。
俺以前看电视,听听别人的花絮,只是觉得刺激好玩,临到自己,才真正感受到那种伤痛,那种任何词语都无法可以释译出来的伤痛。
凭什么自己拼死拼活,省吃俭用,难道说就是为了供他们今天的荒*奢侈?突然间,她觉得自己好可怜!好可悲!她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切,泪水一个劲地往外涌。
怪不得丈夫三天两头跟我要钱,今天三千,明天五千,再后来就是三万五万。问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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