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息不稳地叫他。
“想说什么?”他依旧神色不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可、可不——可以,休、休——”我很想完整的将这句话说完,但情况似乎由不得我。
“想休息?”他收了剑,淡淡扫我一眼,我咽了口口水,猛点头。
他抬头看了看天,指了指不远处的亭子,“嗯,去那边坐。”
我苦着一张脸,虽然那亭子看起来是不远,可是我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怕稍微一挪动,马上就会全身伏地。
没顾我的苦瓜面相,他兀自向亭子走去,我只好硬着头皮去跟,可是没走两步,脚下一崴就摔到了地上。正巧他可能是感觉到后面没有人跟着,就回过头来看,见我姿势不雅地躺在草地上喘气,他眉心蹙了蹙。我管不了那许多了,一咬牙就就势躺了下去,我已是累得除了换气,什么都做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