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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朗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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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在西喀(第6/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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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族士兵不苟言笑了,他们惊愕不已,心想:这样的民族真是不可思议,竟以钉死獅子取乐!

    他们感到阵阵惶惑不安、难受作呕,特別是那些北方民族的士兵。他们的手被芦荟的芒刺扎破了,硕大的蚊子在耳边嗡呦叫着,痢疾开始在部队里流行。他们还望不到西喀,情绪低落。他们害怕迷路,害怕走抄砾与恐怖之乡的沙漠。许多人甚至不愿意继续前进,前些人按原路返回。

    最后,到了第七天,他们沿着一座山的山脚走了很长时间,忽然向右一拐,眼前冒出了一带城墙,雄踞于浑然一体的白色岩石之上:整座城市骞地展现在眼前-城头上,在晚霣的红光中只见无数蓝的、黄的、白的纱巾挥舞。原来那是月神的女祭司们赶来欢迎这些士兵。她们沿着城墙整齐地排列,敲着铃鼓,弹着里拉琴,摇着响板。太阳落在城后的努米底亚山后,余晖射过里拉琴的琴弦,她们伸长裸露的手臂抚弄着琴弦。每隔一阵,乐声戛然而止,突然爆发出一片尖利的喊声,那喊声急促、激烈,声如犬吠,是她们用舌头敲打两个嘴角发出的响声。另一些人手托下巴,把弯曲的胳膊支在城墻上,像麻身人而像一样凝然不动,又大又黑的双眸注视着开上来的部队。

    西喀虽是座圣城,无法容纳这么多人。仅神庙及其附属建筑物便占去了半座城池。因此蛮族士兵便在平原上随意驻扎下来,较有纪律的还按正规队伍扎营,其他人就按照国籍随心所欲地安营扎寨。

    希腊人的皮帐篷排成一道道平行的行列;伊比利亚人的布幕摆成一个正圆形;板槲是高卢人搭的;小屋是利比亚人用干燥的石头珣成;黑人只用手栺在沙砾中刨个坑睡觉。许多人不知道何处安身,便在行李屮间来回^荡,到晚上便裹着陂旧的斗篷^在地上。

    被山包围的平原在他们身边伸长。随处可见,不是一棵棕阀树在沙丘上俯着身子,便是数株松树、椽树点缀着悬崖峭壁。有时来自九天一阵暴雨,田野上却仍然处处是晴空万里的蓝天。尘埃的漩涡热风吹散,而一道溪流从西喀髙地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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