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自愿担任仲裁人,硬说迦太基人骟了他们。于是士兵们拔出刀来,威胁说要杀死卖主。
元老院的使节记下了每个士兵应发军饷的年数,然而现在已不可能知道当初究竟招募了多少雇佣兵。欠饷敉额之髙使元老们大为惊骇。他们必须卖掉储存的所有药菊,到各商业市镇征税,才能付得出欠款。雇佣兵会失去耐心,而突尼斯巳经站到了他们那一边。富豪们被阿农的怒火和他的同僚们的指责弄得晕头转向,赶紧要求那些认识一两个蛮族士兵的居民马上去拜访他们,恢复他们的友谊,向他们说些好话。这种信赖能使他们安静下来。
商人、文书、兵器工场的工匠,一大家子一大家子地涌到蛮族士兵那里。
士兵们来者不拒,统统放进兵营,然而只留下一条通道,十分浃窄。史本迪于斯站在栅栏后头,让人仔细搜査他们,马托站在他对面观察着人群,想从中发现某个他曾在萨朗波家见过的人。
兵营人山人海、川流不息,活像一^城镇。两股判然不同的人流汇合^—起却绝不混淆,一群人穿着麻布或毛料衣袍,戴着松塔一般的毡帽;另一群人穿的是铁甲,戴的是铁盔。各种国籍的妇女在仆役和小贩中间穿梭来往,有的肤色棕褐如椰枣,有的肤色暗绿如橄榄,有的如橙子一样黄色;有的是被水手贩卖到这里的,有的是从窑子里挑选来的,有的是从骆驼商队里抢来的,有的是在洗劫城市掳掠来的;她们年轻时备受男人蹂蹒,衰老后便饱尝拳汀脚踢的滋味,她们在溃乱中往往死于路旁。牧民的妻子摇曳着垂至胸跟的浅黄褐色的驼毛方形长裙;克兰尼的歌女裹着紫色的纱罗,画着眉毛,缚在草席上唱歌;年老的黑种女人垂着双乳,捡拾晒干的兽粪生火;锡拉荦萨女人的头发上怖有金片;卢西塔尼亚女人戴着贝壳项链;高卢女人雪白的胸脯装饰着狼皮;结实的小孩子们长着一身虱子,浑身赤裸,未行割礼,用脑袋撞着过路人的肚皮,或者像乳虎一样打背后走过来咬他们的手。
迦太基人在兵营里四处闲逛,他们看见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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