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台,他们一窝蜂地拥向祭坛,手里挥舞着匕首。可是哈米尔卡尔在袍袖里找了一阵,拔出两把宽阔的单刃短剑;他微微弓着身子,左脚在前,眼睛里冒着怒火,咬紧牙关.纹丝不动地站在金质枝形灯台下面,与他们对峙着。
这样说来,他们全都携带了武器"防不测。这是犯罪!他们惊骇地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可是由于大家都是有罪的,每个人也就很快放下心来。潲渐地他们转过身来,背朝着执政官重新走下祭坛,由于感到屈辱而气得发狂。他们已经第二次在他面前退缩了。他们呆立了片刻。有几个人刚才弄伤了手指,他们把手指含在嘴里,或者用斗蓬的下摆小心地把手指裹起来。他们刚要离去,哈米尔卡尔听见了这么几句活:
"他这是体貼他的女儿,免得她伤心。"另一个声音说得更响。
"那当然啦,她的惰人不是在雇佣兵里找的吗?"
乍一听见这些恶意的中伤,他几乎站立不稳,接着他便用眼睛迅速地搜寻沙哈巴兰。可是月神的祭司却独自呆在自己的位子上。哈米尔卡尔只能远远望见他那髙髙的帽子。大家都当面嘲笑他。他越焦虑不安,他们越髙兴。在一片嘲骂声中,躲在别人背后的人喊叫道:
"有人看见他从她的卧室里出来!"
"在塔穆兹月的一个早晨!"
"就是那个偷走天衣的贼!"
"一个美男子!"
"比你个子还髙!"
他扯下自己的冠冕一一这冠冕分为神秘的八层,中间饰有绿宝石雕成的贝壳,是他的权力地位的标志^用双手使尽力气朝地上扔^。砸断的金箍蹦了起来,珍珠撒落在地板上丁丁作响:他们这才看见他苍白的额头上有一道很长的伤疤,在他的眉宇间像坨一般地婉蜒扭动,四肢都在颤抖。他踏上通往祭坛的脷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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