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胆子最大的人身子吊在战象的皮带上,冒着雨点般的火箭、弹丸、箭矢,不停地割着皮带,直到那柳条编的战塔也像石砌的塔一样垮了下去。右端的十四头象由亍一再受到伤害而发起狂来,转身钥第二行冲去。印度象夫赶忙拿起木槌和凿子,在大象头骨的接合部,抡起臂膀使劲打了一凿。
这些庞大的动物轰然倒地,一个压着另一个,好像一座大山。在这一堆尸体和甲胄中间,有一头特别大的战象,名叫"战神的狂怒",眼腈里中了一箭,腿被链条缠住,在那里一直哀号到晚上:
然面其他战象却和征服者一样,以毁灭一切为乐趣,撞翻、踩扁、践踏着一切,甚至尸首也不放过,靳成碎片了还要蹂81—番。为了击退密密麻麻的蛮族人步兵大队,它们以后脚为轴点不停地啶转,始终向前推进着。迦太基人感到勇气倍增,又幵始了新的战斗。
蛮族人渐渐支持不了了;^腊重武装步兵已经扔掉了武器,其他人也发生了恐慌。大家看见史本迪于斯伏在他的单峰骆驼上面,用两支梭镖刺着它的肩部急驰而去。于是蛮族歩兵们也跟随着他,向迦太基人的两翼杀去,直向乌提卡。
亚述骑兵的坐骑都已精疲力竭,所以没有设法追赶他们。利古里亚人渴得要命,叫嚷着要去河边喝水;可是迦太基人因为处在阵列中间,没有他们那么辛苦,眼看着复仇良机从面前澝走,都急得直顿足。他们已经冲出去追赶蛮族人,这时哈米尔卡尔出现了。
他提着银缰绳勒住他那匹汗水浸透的虎斑马。系在他头盔的双角上的飘带在风中劈啪作响;他的椭圆形盾牌挂在左腿下面。他将三尖矛一挥,止住了他的军队。
塔兰托士兵飞怏地换了一匹坐骑,分兵两路,同时向^边及城市飞驰而去。
方阵轻易地结果了剩下来的所有蛮族人。刀剑劈下来时,他们就闭上眼睛伸出脖子。另一些人则拼命抵抗,迦太基人就远远他用石头砸死他们,就像砸死一只疯狗一样。哈米尔卡尔曾命令抓些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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