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强者，没必要做的这么刻板。
也许，书店二楼的模式，真的要改一改。
周惟对着老人说：“那您，买书吗？价格会比背书需要的价格高。”
这小姑娘改变主意的速度还真是快！赛珀尔在心中感叹了一句，然后答：“价格你开，我买。”
……
第二天，书店门口的木牌，在原有的规矩上，加了一句话。
“如果客人能够不付钱，而自由出入武林书店，将被武林书店视为贵宾。贵宾可购买书籍，出借书籍，摘抄书籍。”
在周惟看来，破得了灵阵的，可能对她有威胁力。破不了灵阵的，必定不是她的对手。
她想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开书店，但她没想过，去挑战强者的耐心。
别人是如何判断强者的，周惟不知道。周惟判断强者的方式就一种。
任何一方面比她强的，就是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