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毕竟血浓于水,恨又能有多长?
难道要等到他的亲人们一个个离开,他自己也老死的那天,才能真正放下这一段吗?
早该想通了,退一步,于人于己都是解脱。
陈简独自在酒店呆着,天色还早,他给谢霖发了消息,安抚一下谢总监,然后随便吃了点东西,受时差影响,这时已经感觉困了。
他洗完澡,在床上躺下,还没睡,忽然又开始想江砚。
这种感觉真是非常折磨人,他忍住躁动的心,不确定能不能给江砚打电话,江砚只说让他等几天,意思是必须一直不联系不打扰安静地等么?否则会不会被认为没耐心?陈简不太明白。
联系也没什么吧?这里毕竟是巴黎,是江砚的地盘,江砚作为东道主不该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