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看起来可不像那种会为他人舍命之人。”
“因为你在那,所以就救了。”云汐说得淡淡。
风緈:“如果我没躺着那里,你就置之不理了。”
是陈诉,不是疑问。
“没错。”云汐只认可了风緈这个朋友,即便是风緈地队员,差点害死她地情况之下,没再补一刀就不错了,然后她身体动了动,手指着胸口处,说:“这里,铁做的,凉的。”
声线冰冷,近似没有任何情感。
轻轻吐出一口气,她就知道……风緈苦笑一声,云汐可真是个既冷血又重义之人,她的心,太难懂。想起云汐说地第一个知道名字的人,第一个朋友……
风緈心里划过一丝苦涩,如此云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