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
“男人的情怀。”云汐漠然看着这一切,“我始终弄不懂,极地城主,你说其实这种潜意识里的东西,就从根本上区别了男人女人。”
辰韵寒沉默一阵,道:“不尽然。”
“或许吧,其实当多数女人炫耀金钱、财富、以及男人的疼爱时,她们也就输了。”
云汐叹息,辰韵寒缄默。
“不尽然。”
“男人心怀广阔胆大敢闯,而女人则缜密筹谋,两者各执一方领域,但更多的女人却在情感用事。”云汐自嘲笑道:“我经常借助女人的劣势来伪装隐藏自己,单这方面,就可以预测我始终是个失败者。”
“一个离开依靠就失去一切地败者。”
“云汐。”辰韵寒语气重了一丝,“你话太多了。”
“辰,你是女权主义吗?”神女一袭白纱,冰冷眉间闪过一抹极细微地薄怒,云汐轻声说。
似乎不愿再谈如此无营养地话题,辰韵寒眼角不再看她。云汐是迄今为止能挨辰韵寒最近之人,但,也是最遥远之人,她们时而心意相通,时而互生杀意,说到底,两人不过是场临时交易,连同盟都算不上,更保不准哪天就会对立,无情相残。
“一个弱者而已。”云汐声音无情响起:“弱者,是世界上最多地东西,然而在末世,最不值钱地就是怜悯。”
“仇大。”没了悲天忧人,少女又恢复寡淡冷清地模样,‘过客’二字徒然钻入脑海,辰韵寒黛眉不由一皱。
“是的,极地城主。”云汐点了点头,示意前话题已断,同时感慨并回答为什么要杀仇大。
一袭白衣飘飞出尘,习惯了云汐的反复无常,辰韵寒不言不语,即便白纱遮面,依然美的惊心动魄。
远处地男人结束攀聊,彼此捶了记胸口便迈步过来,路丰率先和云汐打招呼,然后略带小心地朝辰韵寒点头致意。而钟文柏看了云汐一眼,神情踌躇,有些欲言又止,指了指右边,请她去附近相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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