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嫔妾就护不住她,这会儿她出了宫,嫔妾身份低微,自身尚且难保了,又如何能再去管她?”顺淑太嫔抬手捏着帕子拭了拭眼泪,方才又继续哭道:“是,娘娘一定会说,是嫔妾这个做母亲的心冷残忍,为了自个儿活命连女儿的死活都可以不顾;可是,可是娘娘,嫔妾能有什么办法,瑞和性子倔不听劝,当初若不是她自己……罢了,事已至此多说也用,嫔妾做错了事情,嫔妾认罚,还请娘娘您,下旨吧!”
“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既然太嫔已经开口了,又何必说一半留一半呢?”安素素看顺淑太嫔的神色语气,似乎并不像是在做戏,那么依着她话里残留的意思,似乎眼前有关瑞和公主的事情,并不像她所了解的那般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