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已经从之前的担心转成了现在的不安。
她知道她自己的斤两,很明显并不能完全满足精力旺盛的宫祁麟。她也听说过男子在这方面若是隐忍太久,并不是一件舒坦的事情。
“主子,这世上的男女,在一起的原因有很多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利益相关,或者是青楼艳客的逢场作戏;但是,也有一种是两情相悦,情深不寿的缘分天定。或许会有男人是您所听到过的,博爱纵欲,但是却也一样有人,会忠于自己的感情,不会为美色、诱惑所动摇的。”妆姬这番话说的很平静,但是对于她这种看惯了风月场的老手来说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却是极其的罕见了。
“主子也知道妆姬的身份,在没有被主爷发现救回暗部之前,妆姬也不过是被人捏在手心里任由其摆布安排的工具罢了。”妆姬抬手轻轻的理了理鬓角的发丝,之后才淡淡的说道:“后来归到暗部很久之后,也是怀着对主爷的感恩,妆姬也有过一些不该的妄想。所以,主子觉得论男女之事的手段,那扶摇郡主可能与我妆姬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