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祁麟的这番质疑,他呆呆的抬头,愣了半天方才磕磕巴巴的开口道:“那,那是刺史,刺史大人他,他说……”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有没有点儿脑子?!”宫祁麟一抬手,手中喝了一半的茶杯连带着半杯清茶一起砸了郡守个满头满脸:“他说你的肉可以入药让人长生不老,你还自己跳锅里让人煮了分享不成?!”
郡守这下彻底是被骂的头都不敢抬了,他缩着脑袋匍匐在地上,生怕一点儿动作便会引来宫祁麟的不爽而导致更大的惩罚。
“朕来的事情,你告诉宋辉城了?”宫祁麟随手拿了桌上的帕子擦拭着手指,一边换了柔和的语调问身侧还跪着的郡守。
“不,下官,下官不敢擅言陛下您的行踪。”郡守吓得一哆嗦,忙磕头结结巴巴的回道。
这件事情别说是刺史,就连当时与他在一起的二女儿他也没敢泄露半个字儿。他为官这么多年,这点儿分寸他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