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了几分,只是多少还担心她才退烧压根就没好利索的身子,不甚赞同的上前从北风手里接过了安素素的手,亲自扶着她一边往桌边走,一边放缓了语调哄道:“下次我若是晚了,你就先自个儿吃了,还病着呢,空着肚子等我叫什么话?”
“喝了一肚子的汤药,倒是不饿。”安素素轻轻的摇了摇头,依在宫祁麟身边轻轻的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道:“如何,事情可办妥帖了?”
她因为发烧才退,声音有些淡淡的沙哑,有气无力的像小猫崽子一般,凭白的又让宫祁麟多了几分爱怜之心,恨不能将她整个都吞到腹中才稳妥。
他伸手干脆将安素素整个抱到膝盖上坐稳,只是她轻飘飘的重量让他甚是不喜,微微皱眉叹道:“统共没几两肉,这一病又去了大半,真害怕来阵风就给你刮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