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最佳的棋子。只要我进了后宫,凭着我的身份,无论我是否会得宠,在这后宫内地位都不会低,都能为你所用,你只需要在恰当的时候出现就够了!”
霖昭仪缓缓的站起身来,走了两步,站到一旁的琉璃花樽旁,打量着里头用来点缀的菊花,笑容有些苦涩:“扶余,在你的心里,我真的就是这样的蠢,这样的好欺骗吗?其实,在宫中的相逢,也是刻意的吧!你们王家在南澜的地位早已经不比昔年,若是能够迎娶一位公主进门,便能够攀上皇亲,对于你们家族也是最大的助益,没错吧!可是宫里嫡出的公主你们高攀不上,庶出的地位太低你们又瞧不起,只有我这种正好,在宫里有一定的人脉,又不会太过尊贵受宠不好把控!”
顿了顿,先前还温和端庄的霖昭仪突然似发了疯一般突然抓起了搁在花架上的琉璃花樽,转头毫不客气的朝着扶余公子砸了过去:“为什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