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虽然说他这位皇兄的表现看起来很温和,可是这话里透出的意思,却怎么总让他有一种大祸临头的错觉呢?!
宫祁麟笑了笑,低头看了一眼一旁在刚刚的兄弟之战中幸存下来的一株盛开得正好的墨菊:“没什么,只是旁人都说有留子去母的说法,或许朕可以试试留子去父?”
这一番话轻描淡写,但是只他微微抬头一瞟的眼神,却还是让近在咫尺的顺王感受到了泼天的压力,他弱弱的干笑了两声:“不至于吧,而且皇兄,那可是我的孩子,你不是最看不上我嘛,怎么可能让流有我血脉的孩子,成为继承人呢?这岂不是可笑?”
“再不乐意,也不能否认你与朕身上流着一样血脉的事实。虽然是你的孩子,但是朕觉得若是没有你这个不着调的爹在身边,由朕亲自教导,他一定会是个不错的储君的,你说呢?”宫祁麟倾身逼近懵了一脸的顺王:“怎么,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