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
蔷薇花的篱笆被风刮倒了,何弈正在修整。
初夏开门走出去,柯基和oo都想跟着出来,她迅速关住门将它们挡在里面。
“旺旺!”柯基发出了抗议,抬起前肢用狗爪扒拉着门框。
何弈闻声转过头来,看见初夏,对她笑了一下。
“旺旺!”柯基仿佛是在告状。
初夏说:“外面太湿了,我没放它们出来。”
“嗯,”何弈应一声,“啸天出来准糟蹋花。”何弈搞定了篱笆,又将地砖边上的积水扫进地漏里。
初夏看见檐下两盆粉紫色的绣球开得正好,想是下雨之前就搬过去的。
“这绣球好漂亮。”初夏说。
“我妈喜欢花,就种了一些,不过她平常没什么功夫打理。”
“你妈妈好会生活。”
“考你一下,”何弈指着地上一株植物藤上的花问初夏,“这是什么花?”那花明黄色五瓣型巴掌大。
“嗯,”初夏想了一下,说:“南瓜花!”
“很厉害嘛,难不倒你。”何弈夸奖说。
“初中习题有做到过……”
“这个呢?”铁艺栅栏上一大丛橘红色的花朵,朝天开着喇叭一样。
“不知道。”初夏摇头。
“凌霄花。”何弈说。
初夏冲口而出:“《致橡树》那个凌霄花吗?”
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呃,”何弈停顿一下,才说,“是啊。”他显然也想到了那爱情诗的诗句。
初夏略有尴尬,掩饰性地不再看何弈,她站在围栏边远瞭,可以看到底下一栋栋房屋建筑,再远一些,连绵的丘陵隐没在雾气里。
初夏深吸一口雨后湿润的空气,这场雨很好地缓解了秋日的干燥。
何弈也站在初夏旁边看风景,他微微弓身,修长手臂搭在栏杆上。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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