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前阵子被我闹过以後,仅
仅维持了几天的警惕,又开始松懈了。本来,团结起来的俄军也应该是纪律严明
的队伍,可是,这一切因为抢女人和忙着享受女人而被打破。
我又经过了一处爆发出yín笑的军营。我想像得到他们在干什麽好事。
上次我来城里活动的时候,侦察时无意中看过了其中一个帐篷,好像没什麽
声息,里面却是几个赤身裸体被拴成一堆的女人,在小声啜泣。我离开时,正好
听见一阵嘈杂,显然是又一批要来蹂躏她们的俄人,掀开了营帐┅┅
这样的情景很多。不必看里面,就露天常常看到的,有女人被捆吊在树下、
屋檐下──当然,没有不裸体的。她们已经被当作一种摆设,那是满足男人欲望
的一种绝好装饰。
但是欲望永远不会被满足,时时会被惹起。这就不奇怪,为什麽遍城的俄军
都失去了理智似的──包括道貌岸然的贵族与外表温文而雅的官绅。这座城里有
几十个国家的代表,其中不乏身份相当高贵的人;可是没有一个国家不对他们的
“财产”──分到的女人──下手。
当然,还有很多女人只单纯被禁锢着,没有受到侵犯;那时留给在前线或後
方大公们或其他权贵的。士兵要想享受,恐怕只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本城守军。
他们怎麽能不疯狂?哪里还有心思戒备?
我又越过一初宅院。
经过这里,我的心“砰”地跳了起来。因为我曾经看见这个建筑里的景像。
这里被布置成一个刑房,却不是用来对付罪犯的。
那时我听得喧哗惨叫,本来见怪不怪的,忍不住还是去看看。
悬於墙外,於窗棂的孔隙往里窥看。
地上有一堆蒙族女子的服饰,而她们呢,正赤条条地被锁链和绳索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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