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银枪斜挑,击中切瓦洛夫侧肩,盔甲厚,枪头一滑而过,没伤着分毫。两军齐齐
惊呼,皆捏一把汗。
切瓦洛夫吐了一口唾沫,萧銎轻蔑地看着对手,将枪手一压再挑起。这一动
作意味着“没用”和“来呀”的意思,只不知没看过华夏族单挑的切瓦洛夫是否
明白。
但见他又冲过来了──两马再度相交,一声惨叫。犹如杀猪声的惨叫,切瓦
洛夫向後重重摔落马下,面颊和粗颈被捅了两个窟窿,鲜血大喷。
适才萧銎凭长枪率先攻击,搠向切瓦洛夫顶门;切瓦洛夫急闪,不料银枪往
下一沉,正中面颊,切瓦洛夫惨叫,但枪头透入不深,再划向下才直扎进去。深
透敌将咽喉要害,但萧銎并不大意,在一瞬间里飞速拔枪,以杆的一端准备挡格
可能依惯性斩来的重剑。动作熟练之至,这就是华夏族能征惯战的武将。
但重剑砰地掉落,枪杆格了个空。切瓦洛夫立毙马下。受惊的空马奔向汉军
阵列,军中立即出来数人,将这匹高头大马牢牢套住。俄军惊哗,也不待汉军冲
来,各自拔腿就往回跑。
他们那麽“果断”的行动,倒把汉军看呆了。总算又见主将招手,这才反应
过来,追杀上去。
俄军退到城边,才发现门已被关,为首的将军们就怒吼起来,喊着要城上的
赶紧拉闸。溃逃中自相践踏,跑得慢的则成了刀下鬼,损失了几百人。现在又一
大片全挤在城墙边,有一些已经被挤得跌落护城壕沟里了。幸亏汉军人少,又忌
惮城上守军放箭,只远远地向城下的落难者们射箭。
俄军又倒下了一批,城门终於开了,蜂拥着,争先恐後往里头挤。城上守军
只怕汉军趁机也攻进来,拼命往白地上放箭,制造“隔离区域”。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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