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回去了,他的籍贯是在云阳县,参加县试也是在云阳县,过年的时候,到楚家都已经说好了,
到时候就到楚家借住几天,也方便一些。
楚清流自然是乐意之至,那是他未来的女婿,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呢。
而杜有忠则继续和周教谕准备青阳县的县试,另外来了一个训导,直接是鲁县令带过来的人,姓孙,和鲁大人一起去京城会试,结果没有中的一个人,鲁大人和他关系好,加上来到一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也需要臂膀,所以就疏通了关系,把这位孙举人给弄过来了,当了这个训导。
这样以来,鲁县令就比较依赖这位孙训导,周教谕反而就靠边站了。
更不用说杜有忠,也受到了排挤,完全不跟去年一样,齐大人对他们看重有加。
新上司,带来了新的地位排行,这对杜有忠来说,未尝不是一种历练,人不可能在任何时候,都顺风顺水,总有到了逆境的时候,关键不要自己就丧气了,日子总会慢慢的好过的。
既然这位孙训导很是有主人翁的精神,所以杜有忠和周教谕都放手让他主导了。
周教谕也不是拔尖的人,人到了他那个年纪,就不像年轻的时候,血气方刚了。
不过这位孙训导的脸皮似乎很是够厚,明明是周教谕和杜有忠去年辛辛苦苦弄得题目,自己他就据为己有了,而鲁县令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就那样默认了。
周教谕对杜有忠笑着说:“官场如战场啊,到处不乏这样的人。”
反正上司巴结也没有用,何必争这个闲气呢?学官本来就没有什么权利好争的,这个孙训导无非是像鲁大人证明,他是有本事的,是能给鲁大人分忧解难的。
就他这溜须拍马的本事,也是一种本事那。
人生百态,一辈子都看不完。
不过孙训导到底是才来的人,县学里的生员还是看中周教谕,杜有忠在去年也赢得了这些秀才和学子的喜欢和尊重,所以平时请教他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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