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想通了,所以不管金太太如何说,金老爷也不同意了。
家里是两个反对,一个同意,金太太没有了优势。她也真不敢跟自己的丈夫对着来。
要知道,小事儿上,丈夫是让着自己的,但是外面的事儿,他说不同意自己同意了,那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金老爷看金太太无精打采的,就劝道:“我当初让金山去锦溪书院读书,除了让他识字,还有别的原因,因为我知道,在锦溪书院教书的人,至少都是秀才,这秀才也有中举人的机会,这就有了师徒之情了,咱们金山的运道也好,刚好有个先生,还中了举,以后这是不是金山的人脉?”
做生意的,要的有靠山,有人脉,在别人给自己找麻烦的时候,能找的出人帮自己的忙,当然,平时对管辖的官员也有孝敬。
“咱们这关系都已经有了,到时候杜举人真的中了进士,那不是更安心了?咱们也别说,要娶了人家的女儿,才拿出钱来,你这样说,不是说,让人家把女儿论斤两卖钱吗?多难听?读书人最在乎这个,何况,杜家也不是那种破落户,咱们那,只等着杜举人进京赶考,咱们用金山的名义,送上仪程就成了,这样又体面又大方,到时候也是一份人情,这不是比那样你说的要好多了?”
金太太听进去了,他们做生意的本来就不容易,可是金太太还是有些不甘心那,毕竟那人选多好啊。
金老爷继续劝道:“金山既然那样说,就是知道自己的先生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咱们是他的父母,他肯定也是为了我们着想,难道还有害父母的儿子?所以咱们听他的,别提那个婚事了,有这个师徒之情,到时候金山真的遇到难事儿了,人家也会尽力帮忙的。你说是不是?”
金太太被打消了念头,以后去杜榆家,也不再老是问杜榆的话了。
胡氏被这金太太一会儿热情过度,一会儿又变正常的态度,给弄糊涂了,你到底是啥个意思啊。
但是金太太人家不开口,胡氏就跟平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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