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人可行。
事实上,谁家也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分明呢。
你不承担一些风险,为什么人家会跟你分享果实?
楚院长倒是找了杜有忠,听说了许县令的事儿,就对杜有忠说道:“这位许县令,倒是个正派的人,你也不用担心,他不会再说这个事儿了。只是,没想到,你和胡家那小子真的成了翁婿了。对了,胡鑫要参加明年的春闱吗?”
中了举人的人,都可以参加明年的春闱的,哪怕他是新鲜出炉的。
杜有忠摇头,说道:“春闱和秋闱还不一样,秋闱考不中了,下次还可以继续考,这名次也不用记录下来,春闱要是考成了个同进士,那就不好了。”
春闱分会试和殿试,一般会试的成绩基本上决定了殿试的成绩,排名靠后的,极有可能成为三甲的同进士。
而且成了同进士了,以后就不能再参加春闱的考试了,一辈子都会背负这同进士的名声。
同进士的名声不是那么好听的,到了任职的地方,一说是同进士,无形中就会被人低看一眼的。
除非都是同进士,那样就别大哥笑二哥。
所以谁都不乐意成为同进士。
当然,那些只要中了,就不管的人除外。
所以很多人为了避免成为一辈子的同进士,都是看着有把握了,才会进京赴考,不然真的成了那悲催的同进士,一辈子都要打着这个标签那,升迁都比别人慢。
楚院长点头,说道:“我那大儿明年也要进京赶考,你不妨和他一起,我楚家在京城也有院子,这样就可避免和人争抢客栈,也好能多处时间来温习。我的意思是,最好是年前就赶过去,那样时间也充裕一些,到时候可以打听打听主考官的性子,偏向哪一方面。总比明年急匆匆的赶过去要强。”
已经和楚家是姻亲了,杜有忠不介意沾上楚家的方便和好处了,能在京城有个住处,那是再好不过的。
“一切都挺先生的,我回家跟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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