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时候那种敢打敢拼的冲动已经消散,现在有胆子杀人也不过是享受那种可以跳出法律束缚的禁忌快感。
我有钱,你没有。我有地位,你没有,我可以随意的破坏法律,你却必须遵守。这种对比很容易让人上瘾,让人往无所依,觉得地球真的在围着自己转。
皮斯科看不上琴,也看不上斯米诺,因为他是元老,他是组织的支柱。没有他的存在,那么组织就不会有那么多明面的资金流动,也不会有那么便利的活动范围。他们必须要尊重自己,尊重自己的地位,这就是他的想法。
但是,现在胳膊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清楚的感受到了这个警察的固执,他也许真的会把自己的胳膊扭断。他愿意付出一切来得到地位和金钱,包括他的生命,但是现在他拥有了一切,所以他又舍不得自己的身体了。
“住手!我马上联系爱尔兰。”要什么都可以,只求你放手。皮斯科无法再忍受那种疼痛与恐惧了。他是谁?他是东京的枡山宪三,受到人们尊重,有花不完的钞票,没理由和这种下等的警察置气。
只要,只要离开这里,那么随时可以让他卷铺盖滚蛋,现在还不是生气的时候。这样安慰着自己的皮斯科活动一下被松田放开的肩膀,然后掏出手机来准备打给爱尔兰。
“等一等。”松田阻止了皮斯科的行动,然后一直头顶:“我们上去,找一个僻静的地方。”
没有走到房顶,但是发现了一个储物间,松田毫不客气的把皮斯科推进去让他联系爱尔兰。
不久之后,爱尔兰就来了,但是他却不是带了小哀一起来,而是自己一个人单独来的。
“爱尔兰?”松田眉毛一挑,毫不客气的对上来的人说:“这和皮斯科的要求不一样吧?真亏刚才还夸你像他儿子一样听话。”
“要我来的不是皮斯科,而是你,松田阵平。”爱尔兰语气很平静,好像没有听出来松田话语里的嘲讽。
“爱尔兰,你竟然连我的话都不听了?”皮斯科眼见爱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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