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早逝的母亲。他是个可怜的,小小年纪没了娘,对像他娘的妇人有孺慕之情,这不是人之常情吗,怎么你便只想着他故意来害你气你呢?你一个做长辈的,宽和大度都到哪里去了?政儿,你也听了,你自己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贾母的声音不大,但言辞之中隐藏的训导之意却一句一句捅到王夫人的心窝上,当着小辈们的面,被婆母教训做长辈的样子,真是脸都丢完了。
王夫人羞愤欲死,只恨不得天上一道雷劈下来,把面前得意的老虔婆与她该死的外孙外孙女都劈死方干净,但,现在她还能怎么做?辩解显得她跟小辈计较,不辩解便是认下这顶不慈和的帽子。王夫人气翻,只觉得被林铭玉压疼的胸口跟被火燎了似的,痛得不成。
王夫人脸色灰败,贾政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瞪了发妻一眼,心里暗怪她多事,果然是个不慈和的。
贾政到底是一家之主,脸皮不可谓不厚。对贾母赔了罪,又对林铭玉招招手:“好孩子,到舅舅这里来。都是舅舅错怪你了,以前你母亲在家的时候,我们兄妹的感情极好的,看到你跟你姐姐长得这么大了,舅舅心里也高些。你可不要跟舅舅生分了。”
林铭玉任他拉着手,乖巧又认真地看着贾政的眼睛,道:“舅舅说的哪里话,我一个小孩子,哪里当得起舅舅这样说。我在家里,就常听母亲说起舅舅、外祖母的事儿,爹爹曾经取笑,说母亲每每提起舅舅你们,就跟个孩子似的高兴呢。我对外祖母、舅舅舅母兄弟姐妹们都是极亲近的。见到二舅母,更是跟见到母亲似的,因而不由自主就失态了,还请二舅母、二舅舅都不要介意才好呢。”
这么说着,还拿期待的眼神看着王夫人。
王夫人真的不想理他,只盼着他也不要理自己。鬼才相信他把她当娘看呢,这不是在咒她早死吗!可恶人先告状,被人抢占了心机,这一局她栽了。
此刻听林铭玉又提起这一茬,贾政这横眉冷对的,王夫人要碎银牙,脸色却露了个笑模样,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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