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的骨肉,那孽根分开复又重重落下,只听得贾宝玉尖叫了一声,声音打着颤儿酥麻了众人的心。
贾琏腿一软,头脑发麻,简直不敢回头看贾母的目光。
贾母一口气荡出来,提起拐杖狠狠砸在贾琏背后:“蠢货!蠢货!你个坏心眼没天良的!再出个错儿,仔细我扒了你的皮!”
贾琏心里嘟嚷,这叫个什么事啊,憋屈着一口怨气,手头倒有了力气,一把将那人沉重的身体掀了下来。那人也是个酒蒙了心的,被从炕上扔下来,额头磕在炕沿上,头破血流的,也只是哎哎叫了几声,又呼呼睡去。
其间情状,不堪入目,贾琏不敢细看,用一条被子把宝玉裹了,向贾母请示道:“老太太,宝玉……”
“送回我房里,悄悄去请个大夫,不要声张。”贾母心累得很,然而目光锐利,瞪着贾琏:“该怎么做,不得我说,你都晓得吧?”
贾琏忙点头:“老太太放心,我马上就去办。只是方才看见的这些客人,我却不好处置。”
贾母糟心不已,见王夫人在椅子上已经悠悠醒转,冷声道:“这事不如问你太太,总不得自己的儿子看不住,让我这老婆子来擦嘴呢!”
说得是气话,但到底与贾琏多说无益,一气儿把人撵走了。
屋内静悄悄,留下两婆媳相顾无言。凭心里压了多少话,贾母现在也没有教训王夫人的心思,前头满屋子的客人怠慢不得,这桩丑事更是走漏不得,只得一件一件的处理了。
王夫人心里如何锥心动魄,懊悔万分,此时尽数化成了恚怒,只这怒火也无法发泄,深压在心底,烧得她的一颗心,一片片化作了灰烬。
那股痛和恨交杂的情感深刻入骨,最后汇聚成她眼中木然的神情。
再次出现的荣禧堂的贾府众女眷神情都带着说不出的怪异,尤其先时和蔼慈睦的二太太,跟个冷面门神似的,让一干儿想上前交际攀结的夫人小姐心里很是不满:不过是个袭了几代的公府太太,还能有多少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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