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边云白的箭袖,手背青筋暴起,显然是用了大力气在控马。
那绿袍少年从马上一跃而下,忙忙地掀开车帘,里头一个四十来岁贵妇打扮之人摇摇摆摆靠在马车角落里,头上磕破了一条口子,鲜血留了半边脸,显得极为严重。
她怀里还抱着一个粉色裙子的姑娘,看不出年纪,也看不见容貌。
少年吓了一跳,忙去扶那妇人,又伸手去撩那姑娘,一面迭声追问:“母亲,你怎么了?妹妹怎么了?马怎么突然发疯了?”
少年举动粗鲁,贵妇被他晃得头晕,连忙挡住他的手,急急忙忙地吩咐:“蟠儿,别摇我。快去找大夫来,你妹妹撞到车厢,这会子已经晕了。我也不敢挪动她,你快去找大夫!”
少年依言不敢再动,急道:“母亲,你头上都破了,快要帕子按住止了血!”
贵妇恍若才晓得痛,哎呦了一声,把帕子擦了擦头,眼睛一翻,身体也软了。
少年吓得忙用手在她鼻子下比了,才放了心。车帘子一甩,他跳下车,一把揪起跌在地上哎呦不住的车把式,手里的马鞭兜头就抽过去:“好你个小子,你怎么赶车的?想把太太、姑娘都摔死了不成!谁长了你的狗胆,敢在爷儿面前做鬼,我现在就打碎了你!”
车把式抱着头脸在地上打滚,就是不敢跑,许是被打惯了,嘴里连声求饶:“大爷,大爷饶命,奴才真是不知啊。大爷让我说句话!”
少年鞭子一停,指着他鼻子哼了一声。
车把式忍着痛,气也未喘匀,快速回道:“方才大爷与那公子交朋友,奴才听大爷的话赶着马车先走,却在出门之时,被那位公子身边的人使力撞了一撞,也不知他对马儿做了什么,这马就突然发了疯,奴才不敢欺瞒大爷,大爷明察啊!”
少年一听,把鞭子一甩,鼻子哼哧哼哧地喷出热气,一张黄铜似的脸涨得通红,纵身就上了马,对那车把式道:“你在这儿守着太太、姑娘,给我等着,我去去就来。”
抬脚要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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