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林海万分具有钻研精神的批语。
诸如“此势用力过猛,花心不堪摧折,慎用之”、“徐而捣之,甚妙”……之语,林铭玉在心里默默地膜拜了一会儿,收敛心神,全身贯注投入伟大的人体行为艺术中去。
他爹这收藏真是花样繁多,包容万象啊!林铭玉万分惊喜地找到了一本男男相亲的图册,图文并茂,看得他这几辈子的宅同也不由得面红耳热。过了一会眼瘾,林铭玉把目光移向乌木小匣。
精致的小铜锁扣上缺了一把锁,林铭玉毫不费力地打开,匣子里的内容一目了然。没有神秘的印章,没有传家的血书,更没有年代久远的藏宝图,匣子里安安静静躺着几张纸,纸是极品宫廷贡纸,寥寥点缀几行笔墨。林铭玉一张一张看过去,心里久久难以平静。
蹲在地上久了,腿已经发麻。他低下眼,长长的眼睫掩住眸中复杂的情绪,把信纸一张一张叠好,原样放置在木匣之内,然后把书籍和木匣物归原处。
合上木板的时候,林铭玉眨眨眼,手一伸,顺手牵了一只羊。
东西收拾好没多久,林恒在外头回禀道:“大爷,族里林九爷来了。”
林铭玉在脑子里转了片刻,才想起来这位九爷是何人,忙整理了衣裳,捯饬得青葱儿一般鲜亮,出门会客去。
林锐背对着门口站在厅堂里,抬眼欣赏两壁挂的字画。京都林宅虽不如扬州林宅阔大,内里布置却一点儿也不差,由此可见林家积累,不是一般富户官宦之家可以比拟的。
“九哥,你何时入京,怎么也没给我送个信呢,我好让车马去接你!”林铭玉亲热地迎上去。
林锐转过身,脸上挂着笑,温和地望向他,“我今日入京,来前听叔叔说你如今住在你外祖母府里,我想着虽然是至亲,也不比在家里头行事方便,不好让你操心;再来京都我是来惯了的,路熟得很,便没给你送信。”
林锐笑了一笑,拉起林铭玉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疑惑道:“只是我安顿之后,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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