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结交到这样好的朋友,很好。爹……也为你高兴。不过,铭玉……”
他换了一种慎重的神情,道:“……如今京都里形势复杂,今上雄才伟略,只是人到暮年,许多事都预料不到。我朝自十余年前,太子之位一直虚悬不决,皇子们各有势力,朋党勾结,咱们林家几代袭爵,深受皇恩,可不能在这种大事上搀和。”
“昌平王府掌握天下三分之一的兵马,深得圣心,然而今上毕竟没有立他做太子。如今忠顺王府,义忠王府两大势力在朝中日益显贵,这两派隐隐有分庭抗礼之势,昌平王府少不得也会被卷入。他的公子是个好的,但你不能过于亲近。明面上点到即止便可。”
林铭玉努力回忆前世了解的信息,总想不起有昌平王府什么事,当时也因着这点,没有在意涂凌光的出身,如今被林海一点拨,心里不免后怕。他可不想卷入夺嫡的戏码中,几世的经验都在告诉他——提前站队是愚蠢的。
点点头,他只能在心底对涂凌光说声抱歉了:“爹,我都知道了。我与他是君子之交,并未去过王府。往后我在扬州,他在京都,也不大有机会几面吧。”
“不一定,你要还去京都科举呢。”林海笑了起来,“也是爹爹心急了,等你科举及第,只怕政局早已经变化了,那时说不得另有主张。我便不操这个心了,你心中有数即可。”
说了一会儿闲话,门外林聪道:“老爷,大爷,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