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喜的神色,彷佛为此高兴得不成。
林海含笑点头:“可不是,说来也是老夫命大,鬼门关前走一遭,才知道人命珍贵,少不得往后要睁大眼睛活个清楚明白,才不枉费你府里各处对我林家的关护之意。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贾琏讪讪的,心里莫名觉得有些儿不自在。
林海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会儿,端起茶示意:“尝一尝,这是宫里头今年得的极品冻顶乌龙,圣上赏了我几罐子,我知你家里是喝惯了好茶的,也不妨尝尝这一个。”
贾琏越发的不自在,倒有两分战战兢兢的意思了。他心里琢磨着,林海这话不是别有说头吧,但勉强带笑拿了眼睛去瞧时,只见他眉目朗朗,月白风清,端的是气度高华风姿不俗,并无半丝儿含沙射影的惺惺之态,遂又稍稍放了心。
贾琏自此左右不得劲,如坐针毡一般,也不与林海亲热拉家常了。一时想着太太的心思是想不成了,心里便惦记着自己的私帐,也怕林铭玉要来问,在林海面前漏了自己日日贪花饮酒的底,忙忙地便想着要告辞。
林海苦留了一回,贾琏并不答应来住,笑言:“如今姑父既好了,我也该收拾着早日回京,让老太太、老爷、太太们放心。只有一桩,老太太说了,还想请林妹妹过去住呢。家里姐姐妹妹们多,有妹妹这么个伴儿,欢欢喜喜的也热闹。姑父你看成不成?”
林海道:“多谢岳母的好意,只是我这回大病,最是舍不得这一双儿女。我年纪大了,天伦之乐也不知还能享受几年,请岳母体谅着,我便趁着身体还能撑着,尽心教导两个儿女罢了。”
林海轻轻淡淡地望了贾琏一眼,垂着眼喝一口茶:“黛玉、铭玉这两年便不出门了,多承岳母厚爱了。往日两府里对她姐弟的教导用心,我知晓了,也记得了,我心里感激不尽。”
贾琏颇觉心惊肉跳,也不敢再多说,兴冲冲而来,又扫兴而归。及至回到客栈,看到落灰的两个木箱笼,心里才活泛了一些。拿帕子扫了灰尘,想了一想,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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