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管不过来,外头却偏又没人愿意来的,便想着是不是跟太爷讨个主意。您是经过大风浪的,任是有一点儿灵光落到咱们头上,也能把这差使办好了。可二爷说咱们家不必养着那些闲人,从长工里头挑几个灵活的,这个管着茶叶,那个管着丝绸,那个又管着瓷器……如此,既省了记事的银子,又没使这些个长工躲懒。因这些长工多不识字,对牌上便无人勾字画押,只令人口耳相传。”
宋清明气得浑身发抖。宋文宁已是愤怒喝斥:“荒谬!自从也没见那家大户里为了省银子不用记事,而让些不识字的长工勾牌对数的,福掌柜,你的脑袋也昏了么?”
宋清明连声骂道:“蠢货!蠢货!老福,你竟是老了!你当真是对得起我!”越说越是生气,一脚就把管事的踹得歪倒。
那管事受了这记窝心脚,疼得火烧火燎的也不敢叫唤,只泪流满面在地上磕头:“太爷,太爷,是我的错,您就是现在打杀了我,我也不冤。只是货舱里再是不能这样管着,会出打乱子的啊!”
“你心里还有我?还有货舱吗?你也不用哄我,那个畜生在哪里?快快拿来见我!”管事的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宋清明手里的拐杖在地上狠狠地跺了几下:“还不快去!”
宋文宁见他气得够呛,忙过来抚背摸胸,揉弄了一番:“太爷莫气,二哥定然是被人挑唆的,不然定不会出这样的主意。您等他来了好好问问便知的。”
“何人挑唆的他,便是真是有人挑唆,也要他有这个心!我日日里是不大理事,如今家里的境况这般窘迫,他不说为家里分忧,倒窝里乱了起来,可知平日里旁人说他不成器不是说假的,我竟是信错了这个人!”
宋清明满是伤心:“你二爷若是不知还罢了,若是知晓,我……”他疲倦地叹了一口气,没有接着说下去。“
气氛沉闷得有些尴尬,这本是宋家的家务事,林铭玉应该避开的。但不知宋清明是何用意,在移步往理事的房间之时,也招呼了一声,好让林家主仆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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