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册吗?每日进出都有登记,可是有谁昧了我的货?是哪个混账命短的,二爷我现在就捉了来,打杀了给太爷出气!”
他气也壮了,挺直了身子,扭身使唤福管事:“老福,你怎么管的事儿?出了这种烂秧子,竟不知道,还让我太爷来操心,没用的东西!咱们家养了你能做什么?快去把人拿了给我太爷出了气,老人家若是气着了身子可怎么办?”
说着便脚一用力,爬起来去给宋清明顺气。
林铭玉一旁看着,都不知是该说这人傻呢,还是装傻?
显然,宋清明不傻,没这么容易被糊弄了。他眉心能夹死文字,说话也便忘了收敛声音:“跪着!谁许你起来的,混账东西!”
他声如响雷,把宋文章刚刚半起的身子又震了下去。这下磕着了骨头,痛得宋文章歪嘴啧舌痛呼不已。
“章哥儿,你这是蒙混我呢!要说没用的东西,你就是这个没用的东西。你说说,你当初跟你爹讨这个差使的时候是怎生保证的,如今,货舱里被你管成了什么样?谁许你把记事的赶走的?谁许你让长工自领对牌的?谁许你擅自改动对牌的规矩?你,谁许你自作主张,发生这么大的事,隐瞒不说?谁给你的胆子!”
宋文章被这噼里啪啦的一堆质问砸得头晕,却还是不服气,斜眼看了福管事,“老福,你没跟太爷回明事情前因后果吗?——太爷,您是不知道呢,那些记事的心早不再咱们家,尽想着攀高枝呢。你看看我赶走这些蛀虫,为家里省了多少银子。这对牌勾兑来去,也无非是多些了一回字,如今这样领数交数,可不是省时省力,货舱里头好着呢。有那起子小人背后说我的坏,说我不仁义,这值当什么呢?咱们家是太爷起来的,我就是担着这个名声,也是不让他们小瞧了家里的规矩,以为好混日子呢!”
“你你你,你真是,朽木不可雕!”宋清明气极,没料到宋文章至此还不明白错在了哪里,大悔自己之前是如何的眼瞎耳聋,竟然派了这么个草包来管货舱这么重要的地方,可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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