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想要根除我们的时候。钱氏与朝廷的关系算是四家里面最能说上话的,他们受到的影响也许少一些,但常春与我宋氏必然相差不了多少。至于黄宗瓷这老家伙,惯会见风使舵,虽然听说他在向顺昌海运示好,但我猜他必然不会如此乖巧地把自己的祖宗家业也送上去。若我们要联合起这四家,从黄氏海运下手是最可能成功的选择。”
林铭玉精神一震,他没有看错,宋清明果然是一个聪明老练之人。他就这么一提,他便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并且显然已经有了计划。
“我也正有此意,原来宋公也有此打算。”
宋清明笑道:“顺昌海运的心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有何尝没有想过破解之法。只是虽然我有此打算,也与黄宗瓷试探过几次,但这老东西精明得很,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我们还得好好谋划谋划才行。”
“这是当然,还请宋公与我细细说一说这黄氏海运,让我好好想个法子。”
宋清明便事无巨细地把黄氏海运多年的老底都掀了出来。林铭玉听得仔细,宋文宁也是第一次听自家太爷提起这些事情,故而也很感兴趣。但他偶然一转头,却见二叔宋良功心不在焉地把玩着手里一方白玉,眼中的神色竟然有着说不出的阴狠。他心里一惊,面若无事地转过了目光,心里却起了一片疑云。
林铭玉直在宋家用了晚饭方才回将军府,其时天色已经全黑,将军府里面点起了灯笼,然而,涂凌光却还未回来。
林铭玉在将军府住第一日起,涂凌光便日日都回府歇息,从未有一日空缺。因而林铭玉更衣梳洗罢,也不去睡,且胡乱拿了一本书,在院里掌了灯,慢悠悠看将起来。
福建天气暖和,入夜却海风颇大。林铭玉本是晾着头发,随意看书打发时间的,却无意捡的书是类似于天工开物那般解说器械制造的书,这一看就渐渐入神,涂凌光回府了也不晓得。
涂凌光从宴席上下来,喝了一点儿酒,是个微醺的状态。下马回府,便见到院子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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