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又羞又痛,掩面去了。
这一场鞭笞直到贾母闻讯赶来才停止,贾府上下无不轰动,上头虽然说了噤口,但整个贾府私下里的议论声却是不绝于耳。
消息传到薛家居住的小院子里,薛姨妈还狠狠担心了一把,倒是薛宝钗一面做着手里的针线,一面冷笑道:“母亲何必庸人自扰,这便是贾府家务事,哪得我们插嘴的份儿。”
薛姨妈犹犹豫豫地坐到她身边,抚着她的头发,轻声道:“我的儿,你怎的知道我的心呢。你如今被发落回家,又到了年岁,我需得趁早给你寻个好的依靠。你姨妈家里到底丰厚,又有宝玉与你投缘,便是为着这份交情,你姨妈也得给你好好谋划,倘若是宝玉被打坏了,你姨妈哪儿有心思想着你,我儿可怎么好?”
薛宝钗越发冷淡:“母亲可不要光想着姨妈的话,姨妈嘴里惯会说好儿,说好说歹的,如今我们住在她家里,又能知道什么?不如找个地方搬出去。外头的宅子只要好好收拾便能住的,何必仰人鼻息过日子。”
薛姨妈叹道:“哪儿有这般容易,我们孤儿寡母的,又有你这样的事情,出去了难免受人欺负,听人闲话。你姨妈已经应了我,为你做主,替你找个好人家儿,再忍一忍吧。你哥哥如今也不在身边,我只有跟你相依为命呢。”
薛宝钗听了也不再劝,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她知道母亲是被姨妈哄得信了她的话,如今哥哥在外头做生意,出着远门,她也无依无靠,目前确实只能依靠贾府,他日只要有机会,她必要劝着母亲搬出去。
贾宝玉挨了打,伤口反反复复发作,足足将养了月余时间方才好了些。期间宫中不时有贤妃的赏赐,太医几番登门,却不见义忠王府有何表示。有消息灵通的人家,便打听得后宫也不太平,皇后不知为何,因事责问了贤妃一番,使得贤妃狠狠哭了一场,动了胎气。圣上大怒,在皇后宫中甩了袖子,对贤妃又是好生宠爱了起来。
贾宝玉辞了伴读的差事,日日在家中养病,又提防着贾政来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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