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凌光的荷包里时常带着火折子。这一点,林铭玉当初还是跟着他学的。他那荷包不知用的什么材料,里边并不是全湿。林铭玉看到了希望,拿出他的火折子一看,还好,还能用。
点着火,林铭玉回到树底下,查看涂凌光的情况。他的呼吸微弱,时而因为疼痛粗喘几声,脸颊有些发白,整个人显得很憔悴。
人了秋,天气便一日冷似一日。白日里,许还留着夏日的余热,到了晚间,便要防着吹风着凉。两个人在溪水里泡了几个时辰,又都是受了伤,最是容易经受风寒。这还是两人平日里都注意着锻炼筋骨,若是身子底子文弱一些的,就此倒下也未可知。
林铭玉把火堆拨大了些,添了柴火进去,一下子身上就暖和了。
他探手去摸涂凌光的额头,有些发烫。情况果然往不好的方向发展,涂凌光应是受了伤再加上风寒,已经发烧了。
若是伤口被感染……林铭玉陡然警觉,这样傻坐着不行,但让他丢了他在这里,自个儿去寻人来,也是万万不放心的。荒郊野外,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测之事。
涂凌光身上的衣衫干了,又被汗湿。林铭玉忙解开他的衣裳,敞着胸膛晾着汗,又怕他再度着凉,便也脱下自己的内衫,不停在他身上擦拭。忙碌了小半时辰,涂凌光又瑟瑟发起抖来。
林铭玉忙为他拢好衣裳,又把人抱在自己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暖和他。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涂凌光说起了胡话。
“母亲,母亲……中毒……”他说的含糊,林铭玉恍惚着听到什么“下毒”“皇叔”之类的词。皇家阴私,无非也就是那些事。涂凌光后来就含着“母亲”,“大哥”慢慢儿安静下来。
林铭玉用手探他的额头,还是滚烫一片。收回手的时候,沾到他脸上的湿液。林铭玉的手在那里顿了一下,温柔地擦干那点泪痕,手顺着他汗湿的头发,轻柔而有节奏地抚摸着。
涂凌光在他怀里微微瑟缩了一下,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膛间,渐渐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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