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遗憾呢。”
昌平王是孔朝白的弟子,父亲又说过,他跟母亲当年都拜在孔朝白门下,那么,昌平王与母亲,也是同窗了!
林铭玉回想了一下方才昌平王听到母亲去世多年的消息时,那震惊哀恸的神色,也就知道是因着什么了。只是,若这样说来,昌平王府跟林府应该颇有交情才对,怎的父亲提起王爷时,并无半分故交亲近的意思?昌平王……昌平王城府深沉,他看不出来。
林铭玉没留神便把这一截也说了出来,说完他也没觉着后悔。这事也不是秘密,涂凌光要打听,不用他自己费力,也能打听出来。再说,由他自己说出来,才显得不避人的亲近。
果然,涂凌光听了,神色很是温和。两个人猜来猜去,也猜不通曾经是同窗的两人,如今怎么瞧着楚河汉界,关系分明的,大概是身份所束缚,或者隔得远了,自然关系便淡了吧。
得出这么个敷衍的结论,看得出来涂凌光自己也是不相信的。不过,长辈们的事情,也由不得他们左右,两个人都决心私下里再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