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就有预料,只是没想到他的行动会这么迅速,并且短时间内能取得如此成果。这后面有没有人推波助澜?常春海运在之前还一副只肯独干,谁都不理睬的姿态,怎么会跟涂硕打得火热?
林铭玉把信还给宋文宁,心里一面想着,一面便问:“常氏的常百年,与你们家现在关系如何?”
“虽然过节没有完全解开,这两年来,关系已经缓和很多了。去年他的养子带人出海遇到海盗,恰好碰上海盟的商船,两股力量并在一起,才把海盗打退,算是欠了我们的人情。事后常老爷子备了重礼,让他的养子亲自送过来。他的脾气我知道一点,一贯很有主张,绝不会屈居人下做与人作嫁的事。这件事情应当有内情,可惜我爷爷他们一时还没有查出来。”
“常春海运在海盟之下,尤能把生意经营开来,在官场的牵连必不会小,人脉未必就比我们几家少。原来的形势下,海盟初生,不便动这些大户的根基,因便未多花心力。眼下形势却不一样,钱氏与海盟还有合作,常春这面却不与我们有生意上的来往。实在蹊跷。我会让吴大多加打听其中内情,你也提醒宋公、黄公多加警惕。常春背后,怕是一尊大佛。”林铭玉神情凝重,心里想着这事还要与涂凌光商议一番,听听他的看法。
宋文宁亦有此忧,便一口应下来。
两个就此事细细探讨了一回,因瞧着到了饭时,宋文宁便留他吃饭。
宋宅人丁简单,厨子确实大有来头。乃是专门延请的惯会做福建口味的老师傅,原也是在福建世家里边呆过的,年纪大了,跟着女儿女婿来此过日子。京都居大不易,便仗着自己的手艺干起了老本行。
这人叫宋文宁找到了,也是两下都心喜。这厨子烧得一手好菜,宋文宁把盏,与林铭玉喝了一回水酒,便不再劝他。林铭玉今年来酒量大涨,喝了一杯好酒也未上脸,两个人便就着好菜说起京都见闻。
因想到林锐的婚事,林铭玉便露出些行迹。宋文宁是个敏锐的,说话间便笑道:“你有心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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