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傻子偏要撞上来,那是他眼瞎耳聋,也不值当可惜什么。”
涂硕哈哈一笑:“还是鲸卿懂我,我还以为你们原是那般要好,定然要阻挠我一番呢。”
秦钟似笑非笑地往他一望:”我与他如何要好,二爷难道不知么?我的姐姐不就是这般进去的么,二爷倒拿来说嘴。可是不怕我恼的?”
“可人儿,可是你说的,我何尝是这个意思,在府里不便,今日你既然来了,便依了我罢。”他捉住秦钟的手,略微使力,便把人带入怀中,眼睛盯着怀中之人,嘴唇慢慢儿贴上去,
“二爷,可别辜负了这等美酒。”秦钟手腕一转,酒杯贴上了涂硕的唇。涂硕不动,秦钟低下头,把唇贴在另一面,额头碰着额头,鼻子碰着鼻子,望着涂硕的眼睛,酒杯倾泻,一股浓香的酒味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