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干之士”。然被驱使着夜渡,从军官到士卒都是骂骂咧咧的,十分不满,使得场面更是一团糟。
漳水之上的乱象持续了许久,一直到后半夜,三千叛军,勘渡完毕。在河滩上,渡河叛军零零散散的,分布于四周,不成建制。
坐着的,站着的,喊的,骂的,还有干脆躺尸睡觉的,乱糟糟一片。有叛军军官受命召集部下,却分不清你我,将有令,兵不听,鞭子抽都没用。
箫章在南岸看着,虽不甚清楚,却能感受到那混乱无序,阴沉的表情几凝成水,有些气急败坏地传令整肃。
在月色渐渐晦暗之时,自衡水以北,突然冒出了点晃动的“星火”,在黑夜中也算明显。点汇成线,起伏不定,由远及近,渐成长龙。
有眼尖的瞧见了,惊呼一声,引起了周边人注意,慢慢地,更多的叛军士卒将注意力投放到北面视线极处影影绰绰的光点,不过,多带着好奇的目光,看热闹一般。
直到火龙渐近,不少还迷糊着的叛军士卒惊醒了,伴着那一阵阵清晰传来的马蹄与号角争鸣声,再迟钝的人都知道那是什么情况了。
“敌袭!”
“官军来了!”
“......”
杂乱的吼叫声,顿时于叛军中轩然扩散开来,乱象纷呈,漳水之北,一时间充斥着忙乱的喧嚣。
来袭者,自然是受元徽所派的官军轻骑。命乌勒与骆务整,与契丹降卒中挑选了数百可用之士,又以獐智麾下铁骑牵制,合千骑,组成了一股突击力量。
元徽下寨处距离衡水不过七十余里,趁夜急奔,哪怕收束着速度,一个半时辰,亦突袭而至。
在“内线”的接应下,得悉渡河叛军的情况,獐智三人一合计,毫不犹豫地发起突袭。
在河谷平原上,散乱的叛军,不成阵列,面对官军精骑的突袭,如羊群中蹿入一群饿狼,迅速便告崩溃......
“将军,怎么办?”南岸,一名属下语气焦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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