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武懿宗等人的一番争斗过后,元郎君决定韬光养晦了。屁股可以朝一方歪,却不愿成为李武相争的急先锋,那可危险得很,尤其在女帝在朝堂上表露出欲立太子以固国本的意思之后。
一场大赏,大周国库是又出了一次血,帑廪渐虚,国力已有衰退的迹象。
事实上,随着近几年来,边患不断,几次征伐,再加武朝的几次大工程,大周的财政已至艰难的境地。女帝励精图治,自称帝以来数年经营下来的积蓄,业已消耗得差不多了。
到如今,维持这么个庞大的帝国,控制着偌大的疆域,大周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也就是对突厥、对契丹的两次大胜,使得边患有所缓解,而随着吐蕃赞普赤都松赞年纪愈长,夺权之心日盛,料其有内乱之忧,也使得强盛的吐蕃收起了獠牙,给大周一个相对安宁的外部环境。当然,突厥默啜还在大漠南北东征西讨,扩充实力,对突厥,迟早还有一战。
有识之士已然看得出问题,似狄仁杰便上奏劝谏,弭兵、少征、与民休息,甚至建议废除已然崩坏得差不多的安东都护。可惜,为女帝半听之,哪怕朝廷已然基本失去了对安东地区的掌控,然仍欲投放力量维系,自高宗继承而来的江山,皇帝怎会轻言放弃。
同时,在民间,盛世光景下,却也有危机隐现。随着土地兼并的日益严重,均田制的破坏,已经有出现了崩坏的趋势。个别地方,承受不起频繁的战争应召,防戍繁重,而租庸调制下的税赋与徭役却不加少,已经出现了府兵、均田制农民逃逸的现象。
当然,危机也只是出现了点苗头,距离不可收拾的地步还很遥远,维系唐周强盛的制度的崩溃也不是是一朝一夕的事。
在大周国内,由帝位继嗣之争蔓延开来的李、武之间的斗争,仍旧是主要矛盾。同时,皇帝年岁愈大,愈有怠政之意,又使得朝政日益混乱......
当然,元郎君暂时,还以一个半局外人的身份,坐观这一切的发展。有的时候,为凸显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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