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这下却恢复了点笑容,问道。
底下众臣,多不言语。似苏味道这样的人绝不会发表意见,聪明的人又能感到皇帝态度间的暧昧,若真要重处,何需等到现在?似这等事情,于权贵之间,不过常事罢了,可大可小,如何区别,全在君上一念之间。
“陛下,元徽虽为皇亲,但纵容家奴,欺善扬恶,丧我民心,已至朝廷蒙羞。若不严惩,只恐民心不服啊!”见其他人不说话,武三思却忍不了,直接撸起袖子亲自上。这些年,他梁王在元郎君这儿吃的瘪,可不是一次两次了,直接撕破脸皮,毫无顾忌。
目光冷冽地瞥了武三思一眼,皇帝不置可否,此人真是年纪越大,越不体圣心。武略作沉吟方道:“食邑全部收回,这些年所有产出,翻倍赔偿与当地百姓。另,罚俸一年!”
看得出来,皇帝这般决定,显然又是轻拿轻放了。不过,元郎君这一次,却是直接将脸丢到宣政殿上了。
老实地谢恩,元徽无半点怨言。不过阴狠心态,却开始蔓延开来。手下一条狗,在外边打着他的旗号,逍遥自在,胡作非为,事发后让他来背锅买单,元郎君心里哪里能平衡得下来。这事,没完,垂头间,元郎君眼神中透着点“煞气”。
“论赞婆之事,诸公是什么意见?吐蕃使者还在来京路上”小惩元徽一番,女帝才不慌不忙地议起正事。
提及此,殿中气氛又恢复了肃慎。还是由武三思开口:“陛下,论赞婆如今毕竟是吐蕃国的叛臣,处置若有不当,很可能便引起两国间的战争,不可不慎重!”
“那依你之见,当如何?”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实在捉摸不透女帝的心思,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武三思只能硬着头皮说:“以臣愚见,莫若将噶尔氏余孽尽数擒下,交与吐蕃人,以免引起两国矛盾。”
朝廷若分鹰派、鸽派,武三思明显是属“鸽”了,主怂。对他的意见,女帝显然不满,她的大周堂堂天朝,泱泱大国,岂能如此慑于蛮夷之国。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