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一脸无所谓地说着俏皮话,除去内容,还真像极了天真烂漫的调皮孩童。
提到这个撒娇规定,封肆忍不住又将身旁的人说一通,“你这就叫做自作自受,明明是你自己定的,当然也得你多担待些。”说到何以堪?偏偏她们又都觉得此事也是应该,嘴上抱怨,轮到自己时却也是心甘情愿。
至于谁撒娇么,自然是靠斗地主决定了。
“输了,今天怎么又是我”萧易桀摇摇头,三人之中,总是自己最倒霉。
陈景埕只觉得心情舒畅,开心道:“老大输得最多,老大负责撒娇,我跟二哥负责做饭。”封肆配合的点点头,一脸我们家三说得对的表情。
在她们三人眼里,撒娇这样动动嘴皮子的差事,倒是比不上做饭这样的活计了。
萧易桀不置可否的咂咂嘴,“嘛,就这样吧,把牌收好,爹该回来了。”
黄昏的云彩被金色的光芒包裹,闷热的空气终于夹杂了丝丝凉风,这太阳,终是把自己都热得受不了而下山了,三人站在家门口等待着出工回家的爹爹。
“啊,真是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呐!”看自家老三叉腰闭眼一脸的享受,萧易桀受不了得上前敲了她一记脑门,恨铁不成钢道:“这里是大漠吗,哪来的孤烟,边塞诗能这么用吗?王昌龄要是知道非诈尸跳起来打你!”
陈景埕缩了缩脖颈,不满道:“我堂堂后世体育生,市级短跑亚军,拽文这样的事,怎么比得上你这个语文老师?”
封肆上前又是一记栗子,“少给体育生丢人现眼,不喜欢读书就说不喜欢,哪来那么多借口!”打完约摸是觉得下手重了点,又心软的安抚道:“老大有职业病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后你还是多读书少拽文,省的给她机会教育你。”
三人正插科打诨着,不远处一个身影由远及近,慢慢清晰,不是她们这一世的养父又是谁?只见那毛大勇背着一捆柴远远走来,看到自家孩子出门迎接,黝黑的脸上浮起笑容,一边招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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